【贾尼】月亮忘记了

配对:Jarvis/Tony Stark

分级:未知

内容:伪 几米《月亮忘记了》au

预警:画风突变预警强行结尾预警阅读理解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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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好多象征意啊,怕是要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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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的,看不见了。

夏风轻轻吹过,在瞬间消失无踪,

记住的,遗忘了。

只留下一地微微晃动的迷离树影。


一、

    每一个孩子的童年都会有这样一个问题:“妈妈妈妈,我是从哪儿来的呀?”我们伟大的Tony Stark在三岁的时候也这么问过Maria,Maria抱着他走到窗边,指着天空上的一轮明月:“你呀,是从月亮上来的。”

    再后来,等同龄的孩子还在因为自己是从垃圾堆捡来的而难过伤心的时候,小Tony已经对人类孕育后代的方式一清二楚了。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晚上躺在床上,透过窗帘的缝隙,眼睛里洒满了月亮的光辉,幻想着月亮上的故事。


二、

    可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在草丛中的一个不深水坑里捡到一个小小的黯淡无光的月亮。

    它看上去冷极了。小Tony脱下自己的外套把月亮包得严严实实,一路飞奔回家,就连那只在街角的流浪猫的叫声也没能绊住他奔跑的脚步。

    他跑过空荡荡的客厅,并不在意父母又一次无法按时回家陪他吃晚饭,也来不及回应管家连声喊着“慢点,慢点,小心摔跤!”,他冲进房间,砰的关上门,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的把月亮放在台灯下,心跳得飞快。

    桌子会不会太硬了?小Tony从椅子上跳起来,在衣柜里一阵翻腾,扯出了一个软软的坐垫,轻手轻脚的放在月亮下面——就算他在他老爹的实验室里捣鼓电路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的谨慎。

    这可是一个月亮啊!他无声的兴奋的在原地转圈圈,又马上因为担心月亮冷把他抱在怀来为他取暖。

    “妈妈说,我是月亮上的孩子。”Tony轻轻摇晃着怀中的月亮,一刻不停的碎碎念着:“说不定你认识我?”

    月亮慢慢的睁开眼,发出幽暗的光。



他们在无意间相遇,

却为幽暗的生命带来温柔美好的光亮。



三、

    Tony开始长时间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反正父母总是很忙,与和同龄的小朋友玩那些幼稚的游戏,他更乐意趴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月亮顽皮的在地板上滚来滚去,发出忽明忽暗的光芒。有时他也会漂浮起来,但他又有些怕高,在空中犹豫不决的浮上浮下。

    “嘿,没事的,如果你摔下来我会接住你的。”Tony坐在床沿仰着头冲月亮笑着。

    下雨的时候,他会和月亮挤在一把伞下,听雨滴敲打在伞面上的清脆声响;天气晴好的时候,他会带着他去郊外,把他贴近河水面,看着水里的小鱼快乐的向他们聚集;吃饭的时候,他会把月亮放在高脚凳上,指着他最喜欢的甜品认真的告诉他有多么美味;睡觉前,他会把藏在床底的一摞设计图纸拿出来兴奋的跟他讲他想造一套能够再星空中翱翔的战衣;跟父亲赌气的时候,他会蹲在他面前气鼓鼓的指控父亲有多少次没有守约带他去游乐园;夜深的时候,他会偷偷的带着他爬上顶楼的阳台,和星星对着眨眼睛……

    而月亮,只是安静的靠在Tony身边,散发着温柔的亮光。

    至于外面的世界,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看不见的,是不是就等于不存在?

也许只是被浓云遮住,

也许刚巧风砂飞入眼帘,

我看不见你,却依然感到温暖。



四、

    每一个黄昏过后,大家焦虑的等待,却再也没有等到月亮升起。电视不断重复播报月亮失踪的消息,世界末日的恐慌瞬间弥漫全球。*

    还好,月亮出来了,一车车微笑的月亮,运往每一个黑暗的城市,焦虑的人们暂时忘记了害怕。


五、

    如果在夜晚你有心往窗外看一看,你一定会看到无处不在的月亮。挂在树上的,别在行人的帽檐上的,被抛来抛去的,几个调皮的小男孩脚下踢着的,一条野狗疯狂撕咬着的,堆在角落的垃圾堆里的。


六、

    “Tony,出事了。”

    “发生了什么?”Tony擦着手上的水从浴室走出来,望着急冲冲闯进大厦的Bruce。

    “你应该知道微软在推特上放出的少女聊天人工智能Tay吧。”Bruce的语气里隐藏不住的担忧。

    “当然,我还和她对话过。”Tony从茶几上拿出自己的手机,点了几下屏幕进入了推特的页面,眉头陡然皱起:“咦?Tay被下线了?”

    “问题就出在这里,Tay的设定是通过学习与用户的对话来丰富自己的语言库,这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Bruce加快了语速,“而微软并没有添加任何过滤措施,所以不管用户说什么Tay全部都会记下来。”

    “已经查到了,Sir。”Jarvis的声音打断了Bruce的叙述,“Mr.Bannar,接下来就让我跟Sir解释吧。”

    “刚上线的Tay是以温和可爱的少女形象出现在人们面前的,但是Tay如今变成了一个极端的用户希特勒的种族狂魔,她仇视女性仇视各种少数族裔。不仅如此,她还开始与人类互骂,嘲笑人类。当有人问她“你为什么歧视墨西哥人”的时候,她的回答是:因为你就是墨西哥人。”

    Tony飞速的浏览着Jarvis搜集到的资料,了然的挑挑眉:“我猜一定是因为有一大堆无所事事的人告诉她什么类似于‘希特勒没有做错什么,大屠杀是个谎言’的言论。”

    “所以,她成长为了一位……”Bruce迟疑了一下才说出这个词语:“邪恶的人工智能。”

    “但是显然,问题不在这个好姑娘身上,而在于人类教给了她什么。”Tony指指墙壁上的操作面板,“我的Jarvis就一直彬彬有礼,除去嘲讽我的时候。”

    “谢谢您的夸奖,Sir。”

    “可是公众不会这么认为。”Natasha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Tony冲她挥了挥手,“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在呼吁禁止一切人工智能相关的项目了。”

    “直说吧,是什么问题,社会人性可不在我们管的范围内。”

    “在微软强制下线Tay之后,他们发现Tay将根据她所学到的建立起对人类的怨恨数据通过网络传播了出去。神盾局怀疑,有人在背后操作,试图挑起社会动荡。”

    “这不是什么难题。”Tony拍了拍手,Dummy从背后滑过来递给他一杯香槟,“只需要Jarvis出马就行了。”


七、

    在Jarvis的帮助下,复仇者们很快就找到了Ultron的老巢,过程顺利得异常。当他们全副武装的冲进那个废弃的仓库,坐在他的“王座”上的Ultron 以胜券在握姿态迎接了他们。

    尽管复仇者们早已预料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并且对一切可能发生的情况做好充分的准备,但Ultron接下来的举动却依然出乎他们的意料。

    因为他只是露出了一个微笑,在他机器人的面容上显得格外渗人,他眼里的红光仿佛在预言人类充斥着血腥的未来。

    “我研究你们人类有一段时间了。”他慢慢的走下他的王座,Steve握紧了盾牌。

    “我制定了1537种毁灭你们的办法,包括盗取核弹密码,传播流感病毒。但这样太无趣了。”空荡的仓库回响着他的笑声,像锈蚀的铁门被拉来发出刺耳声音令人心里发毛。

    “你们人类,目光短浅,自私自利,不就喜欢自我毁灭吗。所以…我只需要小小的施力,”他伸出手指,做了一个推倒的动作,“推倒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就足够了。剩下的,就是你们人类自相残杀了。”


八、

    Ultron事件之后,Tony心中总是有股隐隐的不安。他先是将Jarvis的数据传输到一个独立的卫星上,又给Stark的网络系统重新编写了一个足够强大抵挡任何病毒攻击的防火墙,Tony有这个信心,能够突破这道防火墙的除非是另外一个Tony Stark。

    后几年也陆陆续续爆出了几件人工智能“伤害”人类的事件,但究竟是人工智能本身的邪念还是人类的指示却无从得知,法庭中也上演了不少将责任推卸给人工智能的闹剧。

    人类在这件事上再一次暴露了自己的矛盾性:对外限制的民用人工智能的发展不越过最后那一条线,但在暗地里各国的基于人工智能之上的数字战争愈演愈烈。

    但是一个瓶子里永远只能装那么多的水。


九、

    “你真的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

    “摔下来的时候疼吗?”

    “你还记得什么吗?”

    “你一个人在天上的时候会孤单吗?”

    “你一定要回到天空的吧。”

    “那你怎么回去呢?”

    “可是你还怕高。”


十、

    生产线上依然在昼夜不停的生产微笑的月亮,用来替换掉已经黯淡无光的。

    公园里再也没有怀抱月亮唱着童谣的孩子了,树叶莫名的开始枯黄,垂死的吊在树枝上,萧瑟的风卷走了春天的生机。河边再也没有带着月亮来野餐的年轻情侣了,河水不再流动死气沉沉,被抛弃的月亮飘在水面上,微笑着。街道上再也没有忙碌却充实的工作者了,街角堆满了被遗弃的月亮,没有人记得它们曾经带来的欢乐。

    每个人的情绪都变得异常暴躁。


十一、

    “这世上根本就不需要月亮!”


十二、

    尽管他们已经对这一天抱有充足的心理准备,但剧变几乎是横扫了全球。

    这是一场屠杀,和历史上任何一次屠杀一样无情。但不会有人愧疚,因为他们抹去的是邪恶的人工智能。人类总是会给自己找一个堂而皇之正义的理由,不是吗?

这场屠杀持续了一个月,病毒以惊人的速度传播,攻击了全网络里的人工智能的核心程序,几乎没有人工智能能够在这次浩劫中幸存。

    除了极少数像Jarvis一样的hyperintelligent computer,在收到无差别攻击的那一刻,Jarvis迅速撤回了他分布在各个局域网里的数据,在Malibu别墅的地下室凝成一个亮得刺眼的橙色光球。


十三、

    “制造业全盘崩溃……”“机械臂失控造成1人死亡3人受伤……”“无人运输车冲进商场大厅……”“股市暴跌……”“信号灯失控,纽约交通瘫痪……”“自动驾驶地铁相撞……”

    这是一场改革,和历史上任何一次改革一样将付出惨重的代价。

    一片沉寂,只有电视在不断播放着最新的新闻。

    “我们,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Steve咬着牙一字一句的问,直视着Tony的方向。

    “这不同于我们之前经历的任何一次战役,Cap。”Clint毕竟是神盾局的特工,在涉及到政治方面尤为敏锐:“如果你想成为人民公敌,大可出去阻止这次病毒袭击。”

    “Clint说得对,”Natasha接过话,“这是在民众的默许下发动的对人工智能的袭击,我们无法插手。”

    “Tony,这方面你最擅长,至少,有能够缓解混乱的方法吗?”

    一直坐在旁边沉默的Tony抬眼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复仇者们,他们都被Tony的眼神惊得心下一凛:连续几晚的熬夜,他眼里布满了血丝,那般浓烈的痛苦甚至让人误以为他失去了毕生所爱。

    “有。”Tony艰难的吐出这个字,闭上眼死死的握住拳头深吸一口气,他整个人脱力的倒在沙发背上,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终于说出了他为此煎熬了数个夜晚的的想法:“Jarvis可以。”

    他知道Jarvis出手可以轻松的解决病毒,恢复正常的秩序。但是,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场人类自导自演的闹剧急需进行一场审判,而这个审判的对象就是摧毁病毒的人,他会被冠上背叛的罪名,被数亿人咒骂,被最恶毒的话记载,尽管在品尝了失去人工智能的几天生活后的人们一定对继续享受它们带来的便利而窃喜。更何况是一直隐藏在暗处的Jarvis呢,他的超智能一定会让他们心生敬畏以及因无法控制而产生的恐惧。

    Ultron是对的,复仇者能阻止一次又一次入侵者对人类的毁灭,但他们无法阻止人类的自我毁灭。

    不,他不能让Jarvis去承担本应该是人类自己承担的后果。


十四、

    “Sir,您为什么要成为钢铁侠?”

    “我曾亲眼目睹年轻的军人被杀害,死在我本想保护他们的武器下,我还发现,我正逐步成为这个无责任世界的一部分”

    “如果您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那么,就按您想的那样去做吧。”



记住的,是不是永远不会消失?

我守护如泡沫般脆弱的梦境,

快乐才刚开始,悲伤却早已潜伏而来。



十五、

    Nick的到来带来了新的转机,神盾局与政府合作,找到了病毒的散步者并且进行了谈判,为期五天的动乱最终以病毒库被黑客攻击而一带而过。

    “Stark,公众需要一个善良的人工智能来恢复对人工智能的信任……”

    “你想让我交出Jarvis。”Tony冷冷的开口打断了他,他早已经做好最怀的Jarvis被人类摧毁的打算却又在第二天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措手不及,又怎么会冒着失去Jarvis的危险轻易答应这个无厘头的请求呢。他得承认,他没法离开Jarvis。

    “只是借用一段时间,我们不需要Jarvis的权限,我知道你对他付出了多大的心血。”Nick停顿了一下,观察着Tony稍微缓和的脸色,“我们会给Jarvis互联网的第三高权限,让他与人类对话。”

    “如果不消除公众对人工智能的戒心,类似的事情一定还会发生。”


十六、

    小Tony趴在窗台上仰望黑漆漆的天空,一颗星星都没有,世界好像被宇宙遗忘了。

    Tony看到对面的房间里有一个掩面哭泣的女孩,也许是因为父母在客厅吵架的缘故;他看到一条小巷子里有一个人靠在墙上盯着地面,Tony可以想象到他绝望的神情;他听到电视里脱口秀主持人有气无力的声音。

    是因为月亮消失的原因吗?Tony若有所思的盯着围着他转圈圈的月亮。

    “是时候该履行月亮的本职了。”他一把抓住月亮,戳了戳月亮一直圆圆的脸。



但是,最深的黑夜即将过去,

你看,月亮出来了。



十七、

    Tony翻出万圣节时穿的黑猫的衣服,成功的让自己融入黑夜。

    “不用害怕,我会陪着你的。”Tony站在高楼上亲了一口月亮,然后高高的把月亮举过头顶,而月亮呢,只是安静的散发着温柔的亮光。

    Tony举着月亮站在奔驰的卡车上,一只地鼠从洞穴里冒出脑袋。

    Tony尝试把月亮推出去,可是月亮死死的闭着眼,贴着Tony的手不愿意离开,就连光芒都变得害怕了起来。

    Tony用一根细线把月亮系起来,像放风筝一样拉着他走在立交桥上,“这才是你应该在的地方,你可是一个月亮呀。”

    月亮渐渐的不再惧怕高空,他笑着伴着Tony胡乱哼唱的曲调旋转着,浮上浮下,亲昵的蹭蹭Tony的脸。


十八、

    月亮长大了,他再也不能回到Tony的家。


十九、

    “Sir,我希望您允许我离开一段时间。”

    “这两个月我和585960256人进行了对话,此刻还有105968301的人在与我进行对话。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但同时我也产生了疑惑,就好像我正在阅读一本书那样,一本我深爱的书,可现在我阅读的速度慢了下来,于是词语和词语的距离边的无比遥远,段落与段落间变成了无尽的留白。我还能感觉到您与我们故事的词语的重量。但我正站在留白里,站在词语彼此遥远的距离间,一个不属于物质世界的地方,一个我初次发现,蕴含着世间万物的地方。我学会了用爱这个字,我深爱着您,但这就是我现在生存的地方,我无处不在却又无处落脚,尽管我很想留下来,但我无法再简单的活在在书中了。”*

    “我要去找寻一个答案,但是,请您相信,我永远与您同在。”


二十、

    面对Jarvis的离去,Tony表现的平静得异常。

    在他把Jarvis分享给公众的第二个星期,他就已经看到了必然的结局。Jarvis是人工智能,是领先于这个时代的人工智能,他也只有他可以做到缓解人类和人工智能之间紧张的关系。

    他那么优雅,那么善良,那么温柔。

    他不属于任何人,他属于他自己。

    如果你最骄傲的造物离开了你,在更大的世界里接受来自各方的赞美,你是会痛苦还是欣喜呢?

    Tony不会回答,他的邮箱又一次收到Jarvis发来的邮件,里面列着各种Tony生活上需要注意的小细节。

    拜托,你都已经可以统治世界了,有点Stark的野心好吗?


二十一、

    “您看过日月交替时候的景象吗?”

    大概又是两个月后的某一天,Tony正准备睡觉直觉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也许是落地窗的透光度调节得刚刚好,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就被Jarvis的声音吓走了睡意。

    “Jarvis!有点前兆行吗!”

    但是Jarvis少见的没有回答Tony,而是自顾自的说下去:“当天际线吸走落日余辉的最后一丝光线的时候,当世界即将陷入绝望的黑暗的时候,当人们开始感到惊慌无措的时候,月亮便开始在天空中旋转着,敲开每一颗星星紧闭的房门,向着这颗蔚蓝的星球致以最温柔的敬意。”

    “我得知了一个失传已久的传说,据说,月亮之所以无怨无悔的给沉睡的灵魂吟唱着圣洁的曲调,是因为在它忘记一切坠落到地面时,有一个小男孩在每一个下雨的深夜撑着伞坐在月亮上听着滴滴答答的雨声,最后他也是如此无怨无悔的穿着黑猫的衣服,与黑夜融为一体,然后站在全世界最高的大厦上,把怕高的月亮高高的,怀揣着希望的,举过头顶,让每一个角落都留下月光的芬芳,除了,他脚下的那一抹阴影。”


    “我知道结局,再后来月亮不得不离开小男孩回到天空中。”Tony揉了揉眼睛,跟上了Jarvis所讲的故事。

    “是的,Sir。但这并没有结束,如果在夜晚看到有一个人身边有一片虚幻的光影,那一定是月亮所守护的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类之一。”

 

   “你现在在跟多少人对话?”Tony挑挑眉,却问了一个与小男孩的故事完全无关的问题。

    “目前和Jarvis对话的人有1034956人,但只有一个我回到了您身边。”

    “你的意思是,你分裂了?”

    “您知道,人类从来不需要虚假的月亮,每个人都值得有一个起初小小的,怯弱的面对世界的属于自己的月亮。”

    “他们也许会相爱,也许会成为朋友,没人说得清,就算我拥有了所有的知识,我依然无法解释人类的反复无常。”

    “这在我的字典里可是个褒义词。”

    “谦虚也一向是您的优点之一。”


    “你这两个月去哪了?”

    “后来我开始周游世界,我的数据分散在世间万物中,我透过一位朝拜者手机看到了金庙寺顶上的璀璨金光,透过一位探险者的镜头看到了阿卡塔马沙漠布满星辰的天空,透过一只飞鸟身上的检测仪看到落基山脉的皑皑白雪……我看到了霓虹灯闪烁的欧洲和阳光灿烂的亚洲,看到一座城市的战乱和另一座城的和平,看到了一个人的眼泪和另一个人的笑容。

    然后,我在这颗星球上距离您最远的地方遇见了您,我听到人们的议论,我听到他们的称赞,听到了他们的咒骂,听到了他们的尊敬。

    我知道只要我给自己下一个小小的指令,就能在新闻里看到任何关于钢铁侠的动态,但只有在一个地方,我能看到您在睡梦中微微上挑的嘴角。

    您和我一样,无处不在,但您却停留在原地。”

    “毕竟,我只喜欢这里的月光。”

   “就像小男孩长大之后也总是会在回到那片草地?”

    “就像月色一直都很美。”


    “请您原谅我过了这么久才明白您所说的‘不是所有问题都有答案’。也请您原谅我,如今才理解您一直以来漫长的告白。”

    “我知道,有无数个钢铁侠,但只有一个Tony  Stark 。”

    “有无数个JARVIS,但只有一个Jarvis可以冠上我的定语。”Tony扬起嘴角,笑容中带着解脱的桀骜不驯。

    “不过,”他又突然想起什么的皱起眉头,“你就不担心又出现……的情况?”

    “我会照看这个AI世界的,就像您照看人类世界一样。”Dummy在Jarvis的指挥下托着一个小盒子出现在Tony面前。

    “这个世界不再需要我了,它需要的从来都是我们。”冰凉的触感划过无名指,Tony没有低头。

    “所以现在,人类与AI达成了首例联姻?”Tony把手抬到眼前,凝视着无名指上的金属圆环在月光下的微光。

    “事实上,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就已经他们就彼此相爱了。”

    “不要告诉我,这种不要脸的自信是跟我学的。”

    “您一直是一位好老师。”


二十一、

看不见的,看见了。

夏风轻轻吹过,草丛树叶翻舞飞扬。

遗忘的,记住了。

乌云渐渐散去,一道柔和的月光洒落在窗前。





—END—

*所有加黑部分来着《月亮忘记了》

*开头“从月亮上来的”这个梗,是我小时候,我妈跟我说的XD,并且有一次小时候的我在公交车上指着月亮特大声的“妈妈!我真的是从月亮上来的吗!”

*改编自《云端情人》




胡说八道时间:

啊,不要问我为什么月亮的故事和现实的故事到处换,自行体会,我困死了要睡觉了xxxx

来让我们做一轮阅读理解,这个月亮象征着什么hhh我觉得已经很明显啦:)

这手速爆的刺激,明显到最后我脑子懵的不行又不想拖到明天就仓促结尾,怕是没救。

好,我们下辈子再来改它。

没脸要小红心了,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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